这边儿大将军兵营的军纪十分森严,大西都护府就不一样了,户青城没有立那么多规矩。
在凉州交战时,兵营里经常有军妓走来走去,出入各帐,宇文壑不好去和户青城说什么,但对此极为反感。回自己帐中的路上,不时听到其他军帐传出的欢爱声,骚货荡妇都是常用之词,军妓也会自称母狗讨将军欢心。
此刻,宇文壑看着被他摆成后入姿势的公主,眼底翻云覆雨,只因她的臀瓣上布满红痕,布满这些……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感到蜜道再次被肉棒撑满,萧凭儿发出一道淫荡的哭喊。迷迷糊糊间,她竟听到宇文壑说了“母狗”二字。
下一秒,男人低沉的声音证实了她的听觉没有出错,“小母狗被强奸了又来对我发骚。怎么,你那夫君没让你爽够吗?”
不……不该如此,他们之间的关系颠倒了。萧凭儿心中慌乱的思忖着,宇文壑怎么有胆量这样待她,他不是向来姿态低微,而且在欢爱时不喜言语么?
萧凭儿发出的剧烈呜呜声,以及她乱动身体,试图挣脱他的肏干,宇文壑狠狠扇了一下那布满掌印的屁股。
“小骚逼……臀上都是被扇打的痕迹。”
想到什么,他勾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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