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的话语置之不理,视线落在一旁的烛台,眸中若有所思。
片刻后。
如鹤平躺在地上,只比宇文壑矮了四公分的身材高大健硕,他在外头干活风吹日晒,肤色是蜜色与古铜色之间的颜色,腰腹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十分诱人。
“啊……”
突然,他身体瑟缩一下,发出低沉的呻吟。
萧凭儿拿着一支点燃的蜡烛,手中微微倾斜着,一滴蜡油落在了他的耻骨之上。
算起来……宇文壑比他年长一两岁。
她出神的想着,蜡油已经从耻骨流到了柱身上,烫得身下的男子在地上乱扭,薄唇张得大大的,眉宇间充满痛苦的神色。
那天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现在一连好几日,宇文壑都不曾给她送来任何一封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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