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壑扶了扶额,低哑的声音响起,“你先下去吧。”
“是。”
段影离开后,宇文壑垂下眼睫,捂住传来阵阵刺痛的胸口,脑海中浮现出他与萧凭儿私定终身的一幕又一幕,说好了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的,说好了的。
不过她是公主,天子的女儿,怎可能为了他不去下嫁他人呢。
这样想着,一滴滚烫的泪珠从泛红的眼角落下,顺着脸庞流到脖颈间。
他深爱的女子还是出嫁了。
天色已晚。
冷静过后,宇文壑让随从在浴池备好热水,屏退下人后,他将盔甲尽数卸去,与腰间的佩剑、象征着身份的抹额放在一旁。
接着他步入浴池,将自己浸泡在热水中。
没过多久,一双温软的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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