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神医的青年男子蹙了蹙眉,对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安静,继续专心的将银针扎入各个穴位。
萧凭儿回到公主府时已是夜晚,如鹤已经按照她的命令,住在了那个院落里。
秦遥关的马车正停在大门前等着她。
这些日子,秦遥关隔三差五就要来公主府请见一次,刚开始萧凭儿还耐心的回应了,后来变成有时候许他进公主府,有时候忽视他。
不过听贴身婢女说,驸马被拒绝后只是一笑而过,面上没有丝毫不快之意,对婢女和侍卫也是客客气气。
“殿下。”婢女小声道,“驸马就站在门前等您,若是您不想见,奴婢给您回绝了。”
“不必。”
片刻后,一身锦衣的秦遥关走过来,凤眸掠过公主脖颈上一道可疑的吻痕,心中不以为意,甚至伸手过来替她把披帛往上提了提,“夜冷了,公主注意些身子。”
萧凭儿点点头,二人往府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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