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要去找他了。”
少女离开他的怀抱,心中泛起对皇后和太子萧宿的厌恶。她明白父皇如何宠爱她还是更在意皇位的传承,不惜让萧宿在凉州的沙场上害死皇兄。
不过……想起那个朦胧的梦里泛着金光的传国玉玺,萧凭儿恢复了平静。
她一脸正色地看着宇文壑,“朝中可有什么变故?”
宇文壑想起前天早朝上激烈的辩论,上官适似乎是帮着谢行简说话的,他支持谢行简提出的变革,那道……设什么军郡的政策。
“谢行简和上官适都想实施新法。”他如实道。
什么?
萧凭儿凤眸微眯,没想到上官适还是在亲善谢行简!
此人真是左摇右摆,不知他现在算不算太子一党,毕竟上官适之妹被上官渡嫁给了太子做侧室。不过,上官适如此亲近谢行简,想来也不会是太子党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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