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段待在军帐中的日子,他心中苦笑,练兵的时候他感觉与宇文壑以及几位将军格格不入,仿佛只是坐在那儿充当了一名朝廷使节的角色。
而兵营夜晚的酒桌上,也无果酿。
还嫌不够似的,萧凭儿嘴里含着一口烈酒,吻住上官适的唇,把酒水尽数渡给了他。
上官适蹙了蹙眉,咽下烈酒后,抬起玉白的手背,掩着唇咳嗽了几声。没等他缓过来,他就被推倒在床榻上,流着骚水的肉穴映入眼帘。
他喉结微滚,张开薄唇含住窄小的花穴口,舌头探入阴道里肆意扫弄。
萧凭儿爽得扭了扭腰肢,“大人好会舔……舌头在往里面一点。”
身上的少女发出餍足的轻叹,随着一个沉腰,骚逼完全对准上官适的脸坐了下去,淫水糊在他清秀的面容上,令他呼吸急促起来。
她顺势趴在他身上,伸出一小截舌头舔了舔他的龟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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