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因为嫉妒皇兄才把他害死的。”
宇文壑顿了一下,随即眸光似乎更冷了,他沉默着,双手架起她的双腿,粗硬的龟头朝着她的敏感点捣去。
“萧玉如,又是那弱不禁风的萧玉如。他自己上奏请求出征,他难道不知自己在沙场上有何能耐?在你心里,我果然比不上他吗?”宇文壑胸膛起伏着,阴沉的面上闪过不被信任的愤怒与失望。
“呃啊——”
萧凭儿姣好的面上扭曲一瞬,肉穴痉挛起来,一股股透明的清液喷涌而出。
宇文壑紧紧盯着她,胯下的少女柔柔弱弱的,鬓发凌乱,玉面潮红,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唇瓣,凤眸带着一些潮喷后的羞赧。
他看得鸡巴愈发坚硬,虽然他知道她在故作柔弱,但还是觉得好可爱……特别可爱。
只不过,她为何要这样对自己呢?
随后,萧凭儿跪趴在床榻上,乖乖接受男人的后入,沉甸甸的囊袋撞得阴阜啪啪作响,他时不时扇打一下乱晃的臀肉,扇一下,绞着肉棒的花穴就会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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