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那夜,她走后,他并未踏入婚房,御史家的小姐是独守洞房的。
刚开始他夜夜睡书房,张家小姐身边的婢女每每硬着头皮去请他都被赶出去了。之后张家小姐说她感了风寒,自个请愿搬入侧厢房,二人至此分房而睡。
此事被一小部分有心人知晓了。
萧凭儿神情微妙,“你在为我守身如玉吗?”
上官适眼神闪躲,低声道:“殿下要对臣负责。”
萧凭儿的笑意浓了一分,想起上次的欢爱,她扯下他的衣带,双手捧起粗长的阴茎随意抚动了几下,很快,盘绕的青筋带着炙热的温度,阴茎在她掌心彻底勃起。
随着她的动作,上官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你不要再摸了。”
“那你想与我做什么?”
话落,萧凭儿解开缠绕在上半身的兜襟。
“我想与你欢爱。”上官适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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