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仍然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萧凭儿也直言不讳,嫌恶地道:“真难吃。”
难、难吃……?
上官适瞳孔一缩,立刻露出羞愤的表情。
因为醉酒的原因,他的头有点晕。
刚想说什么,反应过来,萧凭儿已经趴在他耳畔。
耳垂被她的呼吸弄得痒痒的,至于她说了什么,他听得不真切,不过他捕捉到了“欢爱”几个字。
他的脑袋虽然昏昏沉沉的,但是仅存的理智支撑着他,让他推开了萧凭儿。
“臣曾立志不娶妻不洞房,欢爱断然是不会和她欢爱的……”
“你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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