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绪,少女玉白的手抬起,顿了一下还是覆盖上去,像对待犬类一样抚摸他的脑袋,“腿打开。”
双腿分开后,露出一根丑陋狰狞的肉棒,柱身粗长,深粉色的龟头十分粗大,和他清秀的容貌形成反差。
其实秋山的容貌,有些书生气息在里面。她也不懂,但他很特别,这就是为什么在那次深夜殿内初见秋山时,她对他产生兴趣的原因。
看着这根直直翘着的肉棒,萧凭儿捏住他的下巴,“你的阳物甚丑。”
秋山浑身一颤,声音沙哑地道:“是我让殿下失望了。”
萧凭儿叹了口气,跪坐下来与他平视。
“父皇那日到底与你说了什么,为什么你会把沈君理隐居的事情告诉我呢?”
秋山摇头,“我确实是无意得知沈君理隐居一事,至于我和主、陛下的对话,我不能告诉您。”
“你在撒谎。”萧凭儿不信那样重要的事恰巧被他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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