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她推倒宇文壑,薄唇凑到他的耳畔,眉目含着轻快的笑意:“……在……马车上……射了两次。”
宇文壑听后攥紧双拳,心如刀割。
而她看起来只是个正在分享开心事的少女。
知道他会嫉妒,还要说出来。他闷闷不乐地偏过头,不去看她。
萧凭儿去舔弄他的耳垂玩,温热的呼吸令他浑身酥麻。
她开始说起和萧玉如在马车上的细节,“皇兄为我口侍,且……”
“我被皇兄舔尿了……之后他……”
宇文壑瞳孔一缩,想不到二皇子竟然也会……
他刚刚才穿好的衣物,现在又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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