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闭嘴,心口那处被他压下去的波动就越是清楚。无微感觉到了警惕,如同猎物伏在草中,听见远处有人踩断了第一根枯枝。

        她问中了。

        不一定全中,但必然有中。

        “好,你不说。”她温柔笑起来,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霍辙几乎在同一瞬意识到了什么。

        “长孙无微!”

        无微没有理他,闭上了眼。喜怒哀乐不是想有就有的,怒意可以装,悲意可以演,恐惧也可以做给旁人看,但她清楚魔心蛊要的不是表象,是心底真实被牵动的一瞬。她眼下杀意不够,恨意也不够。再说像霍辙这样的人,疼痛、仇恨、杀心,他都忍得。

        那便只剩这个了·····

        无微慢慢将那些杂乱的东西从脑中剥开。霍辙的脸、蛊水的凉意、唇上的血味、十三命案的账册,统统被她按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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