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辙的吻就是在这时重新落下来的,也是在这时,无微有种莫名的感觉,身前这人换了个灵魂。

        无微唇瓣被他,先是上唇,被他重重地吮了一下,似是尝到了令他满意的味道,喉间发出心满意足的闷哼,旋即又覆上来。方才狠狠咬住她不放的牙齿,这次都只轻轻咬含她的下唇往外扯了扯,惩罚她的抵触,又像是逗弄。

        “啊·····”无微找到了一丝空隙,含糊出声,软得像泡化的丝绸。他的舌尖沿着她被咬得微微红肿的唇线描摹了一圈,节奏很慢,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舌面上柔软的纹理,带着十分的灼人热度,一点一点地侵占她的感官。

        不对,有什么东西不对。

        无微腹下反应很大,她羞得不愿去辨认,然而那GU从腹下升腾而上的热意,漫过了她的腰腹、x腔、脖颈,一路淹到耳根,将她残存的清明一层一层泡软、泡化。

        她只觉得周身暖洋洋的,宛如浸在一池被日光晒透的水里,每个毛孔都张开了,贪婪地渴望着什么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霍辙的唇舌仍旧不紧不慢地描摹着她,舌尖滚烫得像一块被火燎过的绒布,磨得她又麻又痒。他的鼻息落在她脸颊上,均匀而克制,仿佛他还有余裕,还在掌控一切。

        那GU奇异的感觉化作了一GU奇异的气味。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GU气味,慢慢的,那气味变得熟悉起来。

        冷冽的····深冬松枝折断时溢出的那一点清苦汁Ye,混着铁刃在锻台上研磨了千百遍之后沉下来的那种锈气,是他的味道·····

        无微手指慢慢松开了,缓缓回握他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