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的确七岁,母后被贬冷g0ng,心中郁结积病,g0ng里那些人明里暗里都不肯给她们T面,连熬药用的水都敢拿来做文章。
她那时抱着个瓷盏,被支使着去收集御花园里几株h梅上的雪水,说是雪水最净,熬出来的药也能更清。到底是真是假,她那时未必全信,可只要事关母后,她一向不肯轻易放过任何一线可能。
她收着雪,打远瞧见沈嫦站在那桥上,着急忙慌地,也是没有一个g0ng人肯帮忙。g0ng里人拜高踩低惯了,凡事都先看利益,见一妇人衣着不华,别说是很有可能要赔上自己X命的这种捞冬池的事情,连装面子糊弄的心思都没有。
无微不一样。
她知道那是当朝太傅之妻,沈嫦。
沈嫦沉浸在回忆里:“那是我沈氏的家传环佩,对我来说顶要紧,我脚滑撞上了桥柱,绦子被g破,一下便滑进了池水里。水面冻着碎冰,底下却还是活水,我站在桥边g看着,心里是真急啊。”
杯中一点花瓣打着旋儿沉下去,热气氤氲无微眼底的冷淡。
沈嫦自顾自想到那一幕,忍不住先笑起来:“我正发愁呢。”
“转头就见一个小人从那头跑过来,怀里还抱着只细颈白瓷盏。你跑得脸都红了,头发上都是雪沫,到了桥边先朝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池子,连问都没多问,就把手里的东西往边上一放,挽了袖子便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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