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梨花见她肯回话,心里松快不少,顺着她的脾气往下哄:“奴婢哪里敢压殿下,不过是看着心疼罢了。白日里政事劳神,夜里驸马爷又来这一出,殿下若此时还要强撑着看经,只怕佛祖也不忍心。”

        “再说了,贺掌印虽回不来,府里的人还都在,奴婢也在。今夜不叫旁人近身,奴婢亲自守着,您总能安心些。”

        无微沉默,瞧着些许疲乏。

        常梨花不再多劝,轻轻上前将那卷佛经从无微手中cH0U出来,合了放到一旁小几上。

        “殿下什么事都不必再想了,先睡一觉,明儿一睁眼,您还是这天下最能拿主意的人。”

        无微闻言眼睫轻颤,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梨花大人这话,倒说得像是本g0ng睡这一觉前便不是了。”

        “那不一样。”常梨花笑笑,扶着她躺进被中。

        烛影落在无微脸侧,将那张平日里的明媚面容照出了娇柔稚气。

        常梨花想起来,无微今年也不过十九。

        “你也去歇着吧。”无微闭上眼,“今夜不用守得这样严,本g0ng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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