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案之后,一直神sE淡淡的先帝,终于是抬了眼。
“臣若尚主,所求者一不为情分,二不为宗恩,三亦不为借公主之势自重。臣今日敢来求这一道婚旨,正因臣认为,霍辙只能替陛下守南境,而臣却可以替陛下守公主。”
“守?”先帝声音听不出喜怒,“裴卿所谓之守是何意啊?”
温情脉脉的效Si?帝王不要。
裴长苏闭了闭眼。
他将额头重重一叩,沉声一字一句吐出了自己的投名状。
“臣愿替陛下守住公主,不叫她凌驾朝局,有一日凭宗室血脉、朝中威望与人心所向,乃至到了君臣、姐弟、皇统都不能两全的地步,臣,誓愿只奉皇统,不徇私情。”
“臣愿领此位,与公主同局同困,相系相缠,至Si不辞。”
日后要背的恶名、要受的诛心,裴长苏彼时都一并想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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