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她咽了咽口水,唯恐说多错多,闭了嘴不愿再回应他。
然而身旁这厮是个不饶人的,一把扣住了她yu要后撤的肩,将她整个人重新扯了回去。
“殿下怎么不说了?”
“方才不是还说臣在行丑事么?”
无微抿紧了唇,偏过头去。她平生最怕的便是这一点,没有底气。
见她不回答、甚至隐隐有些心虚的反应,裴长苏反倒心惊。
他眼中的长孙无微什么时候心虚过,他越想心中越怕,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她这样遮遮掩掩!
他知道她进g0ng了。
进g0ng就进g0ng了,那是她的主意和打算,她就是君,就是上意。他一介人臣,何来立场、何来资格质问她?
他本就不在意这事,可那皂角香····他只想知道到底为何会有皂角香!她是不是睡了谁?又是哪个野男人?有了一个贺辜臣便算了,怎的还有其他人!还是说,她、她与那小皇帝长孙无羯之间,1苟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