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在演。

        无微断定。

        裴长苏见她仍“睡”得安稳,嘴角噙着笑便愈发得寸进尺。

        他将她额前一缕散发慢慢理到耳后,替她掖好被角,动作温柔得过分,嘴里的话却一句b一句更骇人:“殿下不愿白日里用臣,臣不敢怨。可臣是驸马,是殿下的人。”

        “殿下夜里醉了,身边总该留臣伺候。便是只让臣守在榻边,替殿下添一回被、递一盏水,臣难道会不甘愿吗。”

        他见无微仍不所动,轻叹着抵上无微的额:“殿下,可让臣侍寝否?”

        “殿下不说不好,那便是好了。”

        无微闭着眼,心里几乎要冷笑出声。若不是她太知道他骨子里的掌控yu,怕是真要被他这一刻的委曲求全骗过去,裴长苏这一招可真狠呐。

        无微感知到他离了榻,未几,衣裳窸窣声响起。殿外月sE无声,g0ng灯在风里轻轻一晃。下一秒,那人已轻悄上了榻将她搂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