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常梨花无奈道,“奴婢半老徐娘了,倒浪费了殿下青眼,还是赐些奴婢一些差事去办吧。”
“既然如此,本g0ng也就不好推脱了。”无微两指拈来那酒杯,细细品了一口,才朗声继续道:“这酒吃人,本g0ng一会儿怕是要醉的。”
她说完只专心睇着那酒杯,常梨花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动声sE地扫视了一圈四周,g0ng人要么离得远,要么头垂得低低的。
无微随后在烛下继续饮了好几盏,神sEb白日里略松泛了一些,脸蛋儿红扑扑。
她与常梨花说了两句琐碎的府务,又问了问东院近日修葺进展,最后像是真被酒意压住了神思,扶着额头倚回榻上。
常梨花眼见她睫毛微垂呼x1也渐沉,便挥退众人,只留两名最心腹的内侍在近旁听命。
她踱步去守在了外间,命人将“殿下饮酒后已睡下,不必再来叨扰”的话默默递了出去。
约莫入夜一更天,府中灯火按例渐次熄去时,常梨花才悄无声息地掀开了内殿一角帘幕。
床帐低垂,榻上躺着一道人影,那身量与无微相仿,发髻散乱,半边脸隐在软枕与垂发间。只要不近身细看,绝分不出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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