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微本不想理,可也不想轻易让他占得这口头上风,便顺水推舟悠然自得回道:“阿鸩是我的刀,自然是要磨砺得锋利些。”

        裴长苏却是不赞同地摇摇头,轻笑:“难道殿下真的希望一个刀子能在你身边时刻保持平稳,任凭玩弄?这只会让这把刀终生不得宁静,安分不了,也安全不了。”

        无微挑眉:“……轮不到你来教本g0ng。”

        “殿下知臣这话说得不假。”裴长苏不退让,这件事他确实想跟无微说很久了。??“贺辜臣是个聪明人,若他清楚殿下心中想法,日久见人心,怕是很难满足,难保不生出其他心思。”

        无微静静看着他。

        “朝堂纷乱,殿下若不想让他心生他念,也该稍微留意——”“裴相以为,自己是谁?”

        无微打断他的话,偏头打量着他,目光如刀,直视裴长苏的眼睛。

        “你虽统理中书,聪明才智不假,却不是举世无双。”

        “是,你是本g0ng的驸马,可这又是个什么位置,夫妻?”

        “呵,这妻我当得恶心,这夫你当得亦未必舒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