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微见他似有神游,松开手,神情恢复了无波无澜的模样,“锻你这把刀,是用来杀人的,不是专门用来听墙角的。把你的心思收一收,好好去查你的案子。若这件差事办砸了,你这暗卫令掌印也不用当了。”
下巴上的余温很快散去,贺辜臣闭了闭眼,将所有不堪尽数咽下喉咙,双手伏地,重重地叩首。
“定不负殿下所望。”
无微捻了捻佛珠,开口问:“伤好了吗?”
“……好了。”
“撒谎,把衣服脱了。”
贺辜臣闻言一震,无微成功看到他惊圆了的眼,实在有趣。她掩唇一笑:“真是个傻子。”
“属下确是没有裴相聪慧,这般呆蠢,实在有辱殿下门楣。”贺辜臣气不过,也有些委屈,心中嘈杂,想着无微从小到大欺负他惯了,自己也真是个蠢的….
“好了好了,裴长苏与本g0ng之间,从来都是政事、公事。你怎的还要吃这些味,没个长进。”
裴长苏进来前听见的就是这一句,他正yu推门的手指停顿片刻,很快便被他整理好的情绪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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