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她想起来了。
新婚当夜那样疼,是有原因的。
这边无微的怔然,倒是衬得那裴长苏神sE豁达。
将她的震惊尽收眼底,他喉结滚了滚,再次向前迈出了一步,直到他的膝盖抵上了榻沿。
“殿下,”裴长苏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无微身侧的引枕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Y影里。
“臣这副身子,殿下看得可还满意?”
“你……”无微咬了咬牙,强撑着气势,“也就这般……”
“只是这般吗?”裴长苏佯装苦恼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x膛震荡而出,X感得要命。
他突然握住了无微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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