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情致、趣味反而多余。

        打量了一圈,无微收回视线,拢了拢半g的长发,朝床榻走去。

        今日皇祖母的意思她很清楚,既然如此,横竖都是要做的。

        裴长苏正站在书案前。他连外袍都未曾完全褪去,只脱了最外面那层大氅。此刻,他正将案几上几份散乱的密折分门别类地归拢叠好,然后压在镇纸下。

        随后,他又拿起一柄小巧的h铜剪子,不疾不徐地挑了挑炉里的香灰,添了一块冷柏香。

        无微坐在榻沿,半Sh的长发滴着水洇Sh了单薄的寝衣。她蹙起眉,心底那一丝本就勉强压下的烦躁又翻涌上来。

        她已经洗漱完毕,坐在了他的榻上,而这个男人却还在慢条斯理地整理他的书桌、拨弄他的香炉。

        仿佛今夜这阁楼里根本没有一位尊贵的长公主在等他,他只是在进行每晚临睡前雷打不动的日常。

        “裴相若是还有事,本g0ng就不打扰你秉烛夜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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