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到长禧面前,温宴已自如控制心魔黑气,收敛回身,消失无踪。
“长禧。”他轻声唤她。
长禧从漫长的三日护法中缓缓醒神,轻柔睁眼,神sE疲倦,瞧见自己面前安然无恙的温宴,露出浅浅微笑,十分欣慰对方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只是转念一想,又发觉对方的称呼似有不对,长禧有气无力地嗔道:“你又不叫我师姐。”
随后又摆摆手,自顾自懒得在意,毕竟她刚度过人生有史以来最凝神贯注的三日,消耗甚大,虽然相b起来,应是险象丛生的温宴更累,但长禧不管。
“好困,三天没睡觉了。”她说着,明媚眼眸半垂半合,如日月将落,光辉收敛。
“我要睡觉了……”
她含糊呢喃,身姿摇晃,眼皮完全合拢,渐入梦乡。
随后她玉山将倾、星辰摇坠的身T被温宴接住,落进她守了三日的师弟的温暖怀中。
长禧此时已无知觉,在她的预想中,她应是倒到地上呼呼大睡,就像她以往偷溜出去睡觉的每一次,席天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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