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看见邵yAn眼睛红了。

        她被邵yAn摆弄着,下半身还Sh漉漉地敞在厨房的空气里。但此刻她却发现邵yAn看起来b她还要难熬,b她还像那个被脱光了放在台上的,b她还像是那个无处可藏的人。

        “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们继续。”

        她甚至不知道她回答的是“继续用玩具”,还是”继续做你想探索的事”。但在那一刻,她选了一个可以同时覆盖两者的词。

        邵yAn吻了上来。

        吻落得急,舌尖几乎没有试探,直接探进来缠住了她的舌。但他没有碰她。没有碰她T恤下面那两团随着呼x1轻轻起伏的弧线,也没有把手指探进那个还在收缩的位置。他的手只是撑在她身后,指尖收紧,像是在用“不碰她“这件事来证明自己还能控制局面。

        严雨露被吻着,但她的脑子没有停。她忽然把那些零散的片段拼在了一起。

        邵yAn用跳蛋在她身上试了一整晚,从低档到高档,从持续到脉冲。他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记录她的反馈,像是在做一场他不敢开口问的实验。现在他又拿出了器。他准备了这些,带了这些,在她什么都没提的情况下。

        他是不是以为她很需要那些?是不是以为她那天晚上用玩具,是因为”他给的还不够”?

        她想起前晚邵yAn离开时沉默的背影。他没有问你为什么用这个,也没有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他只是沉默地离开,然后带着更多玩具回来。

        严雨露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她想开口解释,想说“那个玩具是我因为你不在才用的”,想解释“那天你回去了,我不太好意思在非周末把你叫回来”,想表达“我一直都觉得你给的是够的,甚至有时候太多了”。但她的嘴唇刚离开他的唇缝,他的吻又追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