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到了。她咬嘴唇时眉心的蹙起程度不一样。有些角度她会并拢膝盖，有些她会把脸转向枕头。他记住了每一种反应对应的位置。
"露露……你刚才用的时候，在想什么？"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小腹滑下去，拇指按上了那个正在被玩具轻轻带动的凸起。
"……在想你。"她的声音碎了，"在想你刚才……为什么不进来。"
邵yAn的手指在那一刻收紧了。他的呼x1落在她耳边，滚烫急促。他把玩具往里推了半寸，那个角度本来就刁钻，半寸的加深让严雨露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那现在呢？"他的声音依然低哑，"现在……在想什么？"
严雨露答不上来。她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握着那个玩具，在她身T深处JiNg准地画着圈，一圈b一圈更深，一圈b一圈更靠近那个她一个人永远碰不到的位置。她知道自己在发出声音，那种带着鼻音和颤抖的SHeNY1N，但她停不下来。
"邵yAn……"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嗯。"他把档位调回了刚才那个更高的频率，同时把玩具转了半圈，让振动从另一个方向传导过来。
邵yAn似乎感觉到了那阵收紧。他的拇指没有停，配合着玩具的频率，在她外面同时施压。两种频率叠在一起，双重刺激让她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她的手反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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