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起摇了摇头。"没看见。好像邵哥也不在。"
"那俩肯定一起消失了。"吴韦的语气带着一种了然般的笃定，"唐硕每到一站b赛，打完决赛当晚都会失踪。有时候是手机打不通，有时候是打通了说''''有事''''。"
"失踪是……去g嘛了？"
吴韦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意味深长。"唐硕嘛，到每个城市都有……陪他睡觉的朋友。"
"至少从我进队开始就这样了。"吴韦又喝了一口啤酒，"上周有人问他这几天训练怎么还那么猛，他说''''练得猛才能赢球，赢球才有空''''。"
"有空g嘛？"姜云起忍不住问了。
老队员在旁边"啧"了一声，"你说呢。"
姜云起本来想追问，但吴韦的表情让他把话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假装自己懂了。其实他不太懂。
他想起唐硕在训练场上的样子。他每次训练都来得最早走得最晚，扣杀力度b谁都狠，到了力量房能练到保洁阿姨来赶人。姜云起想不明白，一个训练那么拼命的人，为什么私下会是这种传闻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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