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的手指cHa进了他的头发里。
“累吗？”他停了下来。
严雨露的呼x1还没有完全平复。她的x口还在起伏，腿还微微分开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刚才嘴唇贴上去的温度。
“……还可以。”
邵yAn看着她。她应该不知道她的眼尾又红了。她说还可以的时候，尾音甚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绵绵的逞强。就像她每次对队医说还行时一样，嘴y，但底气不足。
他很轻地笑了，眼底盛满了无奈和纵容。他没有打算拆穿她。
“嗯。”他重复了一遍，“还可以。”
邵yAn低下头，嘴唇再次贴上了她的小腹，这次是在肚脐的位置。
他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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