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进国家队,能待在每天都能见到严雨露的地方,邵yAn还是高兴的。

        他尽量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她,开始在脑子里记下“严雨露不喜欢什么”。她不喜欢别人碰她的球包,不喜欢赛前被问“能赢吗”,不喜欢在机场被怼着脸拍。他记下的不是她的缺点,是他的喜欢又多了一个维度。

        “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他后来对唐硕说,“你只知道她赢了、输了,排名第几。但我知道她b赛前会喝什么,知道她赢了会怎么笑、输了会怎么抿嘴,还知道她不喜欢什么。”

        唐硕看了他一眼。“……你变态吧。”

        他没反驳。

        十八岁,他和唐硕的积分赶上了推迟的东京奥运,但最终止步八强。

        那一年他们的排名是二十几,能打进八强已经是超常发挥。他没什么遗憾,但他在后台看着nV单的赛事时,心一直是揪着的。

        他知道她赛前得了流感,烧了好几天,身T没恢复过来。他想起了她说过的,东京是她等了五年的事。

        后来她摘了银,他看见她领奖时,眼底写着的是满满的不甘。但他没有任何立场说任何或鼓励或安慰的话。他只能看着,隔着屏幕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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