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
“不行。”
于嫣的睫毛颤了一下。
“……怕我怀孕？”她的声音也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唐硕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收紧了一点。“怕你吃药。”
于嫣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她在等他说下一句，等他说“怀了就生”，或者“我养”，或者任何一句能让她确认他不是不想负责的话。
但唐硕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
“换了个牌子。”他的语气带着一点哄人的意味，“据说又薄又贴，像第二层皮肤。试试？”
唐硕撕包装的动作很快，像是在赶什么进度，又像是在掩饰什么。他戴好之后重新覆上来，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又轻又哑。
“不舒服就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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