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yAn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是正面地贴上去了。不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抑或“不小心蹭到”的暧昧。但他吻得很轻,轻到像是在问她“可以吗”。
严雨露伸出手贴上了他的侧脸,掌心下面是烫的。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是为了安慰我吗?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刹那,因为他的嘴唇太软了,软到她的脑子开始放弃思考。
邵yAn的嘴唇开始动了,从唇珠到唇角,从上唇到下唇,像是在描摹她的唇形,但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他没有伸舌头,也没有深吻。就是嘴唇贴着嘴唇,慢慢地,反复地磨蹭。
两人像两个刚学会接吻的少年少nV,在无人的角落偷偷试探,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从x腔里炸出来,但谁都不肯先放开。
邵yAn不知道自己亲了多久。可能是十几秒,可能是半分钟,也可能更久。他只知道严雨露的嘴唇b他想象中更软,b他做过的任何一个梦里都更软。
他舍不得放开。
严雨露的手指从他的侧脸滑到了他的后颈,指腹贴着他后颈的皮肤,将他按得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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