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她醒。怕她醒来问他为什么亲她,怕自己说不出口,更怕说出口之后,她就此消失。他觉得自己很卑劣,劭锦不在,他就这样趁虚而入。这算什么呢?
他的嘴唇贴了不到一秒,就直起身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严雨露没有动,呼x1平稳,被子依旧堆在腰间。
邵yAn走进走廊,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的后背抵住了走廊的墙壁,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回房的路上,他捂着半张脸,脚步快得像在逃。刷卡进门的时候,动作太急,房卡掉了两次。
唐硕果然还没回来,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邵yAn坐在床沿,双手捂着脸,掌心下面是烫的,从嘴唇到脸颊到耳根,没有一处不是烫的。他的手指贴着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她的T温,温热柔软的触感像烙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亲了。他在她睡着的时候偷亲了她。不是额头,不是鼻尖,不是任何他可以归类为“安抚”或“道别”的地方。
是她的唇。严格上来说是距离嘴唇只有半公分的唇角,随时可以滑过去的、暧昧到不能再暧昧的位置。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跳得像要从x腔里炸出来。他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很可笑,红到如果唐硕在场一定会用手机拍下来然后嘲笑他一整年。
但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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