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今晚庆功宴他们不来了?”
严雨露把叉子放在盘沿。她知道今晚不会在餐厅见到邵yAn了。
她想起邵yAn上周在曼谷说的那句“你喝多了”。从那之后,他们之间就一直有点微妙。训练时该点头点头,早餐在酒店餐厅偶遇会说一句“早”,但就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然而这一周的赛程太密,周二打到周日,每天都有b赛,赛前备战、赛后复盘,连吃饭都在赶时间。她的JiNg力一如既往地集中在赛事,没有余力分神想其他的事,邵yAn应该也一样。
那个未尽之吻像一根被风吹断的蛛丝,两头还连着,但中间悬空了,谁都没有伸手去接。
她不是没有脾气的人。只是她处理“被拒绝”的方式从来不是质问,而是先消化、再确认。她消化了一周,原本打算在明天转场新加坡前找邵yAn谈谈。
她就是想问问,或许能像上周的庆功宴那样,问他到底在想什么,问他接吻这件事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现在他输了b赛。他连晚饭都没来吃。
严雨露又在角落里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回了房间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大院里的小伙伴一贯给她发了恭喜,包括劭锦。她一条一条回复‘谢谢’,但卡在了邵yAn的那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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