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低下头喝粥,耳朵有点热。

        接下来的对话像是某种笨拙的演习。她发球,他回一个很短的球,她再发,他再回。

        一问一答。他回答得很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没有多余的信息,和以前在电梯里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在回答完之后就结束对话。他坐在那里,继续喝粥,没有走开。

        严雨露又问了几句。东南亚的公开赛签表、教练最近有没有加训,甚至谈到了力量房新到的器械用着怎么样。

        都是废话,都是那种“随便聊两句不会出错”的话题。

        但邵yAn每一个都回答了。他坐在她对面,喝着她煮的粥,回答着她的废话,耳朵一直红着。

        每一个回答都短到像是在逃避,但他没有说“别问了”,没有说“这不关你的事”,没有用那种冷y的、把她挡在外面的语气。他看起来只像是……不怎么会聊天。

        严雨露看着他的脸。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每一口都嚼很多下,好像不急着吃完,好像想让这顿饭持续得久一点。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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