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上午的训练像是在水里泡了几个小时。邵yAn不记得自己打了什么球,不记得b分,不记得教练说了什么。

        他只记得那个画面,队服紧贴着她的腰被撑起,裙摆随着她的跑动一下一下地飘起来。

        他偷看了不止一次。第二次是在她扑到网前搓球的时候,x前的布料似乎被撑得Si紧。第三次是她后场起跳扣杀,裙摆飞起来,大腿根部一闪而过。

        每一次都不到一秒,每一次都像被烫了一下,每一次都告诉自己“最后一次”。

        但每一次都不是最后一次。

        傍晚的更衣室里的讨论b白天直接得多。

        邵yAn是最后一个回来的。他故意在力量房多待了三十分钟,做了一组又一组他根本不需要做的哑铃弯举,直到肱二头肌发酸,酸到能盖住别的地方的酸。

        但他走进更衣室的时候,话题还在继续。

        “说真的,新队服穿在二队那几个小师妹身上,真好看。”有人正在脱T恤,但声音穿透了布料,“那个谁,叫什么来着,刚升上来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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