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怕太快结束,怕让她失望,怕这是唯一的一次,怕——

        严雨露的身T忽然弓了一下。

        那个角度,那一次推进,刚好碾过了那个最敏感的点。她的手指松开床单,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那里?”邵yAn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T回答了。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下压。

        邵yAn懂了。

        他的节奏变了,不再是缓慢的试探。他开始稳定地、持续地撞击,每一次都JiNg准地碾过那一点。不快,但深,深到她觉得那根滚烫的东西像是要顶到最深处。

        严雨露带着气音的SHeNY1N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声音逐渐变得破碎。

        而邵yAn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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