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yAn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单杠旁。
“这都几天了。”唐硕的语气不是问句了,双手抱在x前。“连续每晚做春梦,你今天还能练吗?”
邵yAn的手在单杠上攥紧了,然后继续。
“这次进去了没?”唐硕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邵yAn听见。
“闭嘴。”邵yAn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C。真的进去了?”
邵yAn做了第十个,下巴过杠,停顿一秒,缓慢下放。
“……只进了一个头。”他的声音很平。
“只进了一个头是怎样?”唐硕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什么叫只进了一个头?你是说——”
“就是字面意思。”邵yAn打断他,声音y得像一块被锤子砸过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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