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需要时间,时间会让她想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想明白之后她就会回去,把饼塞进冰箱最底层,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严雨露拉开防火门,走进楼梯间。她不给自己停下来的机会,停下来就完了。
她不是喜欢他。他也不喜欢年纪大的。她反复告诉自己这一点。她只是……不习惯。
一个从五岁就喊她“姐姐”的小孩,突然不看她了、不说话了、在电梯里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换谁都会在意。对吧?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变了。人天生需要为变化寻找原因,找不到就会反复想。
之前她一直没有去问。不是不想,是不敢。
万一他说“我就是不想看你”呢?那她连“他只是青春期”这个借口都没有了。
但刚才的那场梦,虽然只进了一个头,但她让他进去了。
那头名为春梦的大象,已经从房间角落里被拽到了正中央,她再也无法假装看不见。
走到十五楼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