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空调正吹出微凉的风,与浴室的湿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洗净後的盛南风被重新抱回床上,赤裸地趴在柔软的枕头里。楚逸然从抽屉里取出那支常备的清凉药膏,指尖蘸取了一点透明的凝胶。
"南风,忍着点,这药刚抹上去会有点凉。"
楚逸然修长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瓣白皙的臀肉,露出了那处正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失控缩放的窄门。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激战後的痕迹,看起来狼狈却又透着一股被彻底占有後的淫靡感。
"呀……!"
当微凉的药膏触碰到火热的内壁时,盛南风像是受惊的幼鹿般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抓着枕头。
"乖,别动。涂好药明天才不会疼得走不了路。"
楚逸然的声音低沈而富有磁性,指尖带着极致的温柔,在那道红肿的边缘缓慢地打着圈,将药效一点点推入深处。那种又凉又痒、却又带着安抚感的触觉,让盛南风最後一丝力气也随之消散,只能羞涩地把脸埋进被子里,任由竹马在他最私密的部位留下最後的修复标记。
"逸然……你是故意的……"
"嗯,我是故意的。谁让南风老师的受力表现太让我着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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