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喔哦——!"

        盛南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意而死死蜷缩,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他感觉自己在这一刻被楚逸然用最温柔、也最霸道的方式彻底印刻。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侵入,更像是某种带电的粒子,在每一次沈重的撞击中,将属於楚逸然的编码强行写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南风……看着我……别闭眼……"

        楚逸然沙哑地低吼,额角的汗水滴落在盛南风起伏不定的胸膛上。他感觉到盛南风体内那道湿软的窄门正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融化在里面。那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楚逸然所有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彻底宣告破裂。

        此时此刻,两人的呼吸、心跳、甚至每一寸肌肉的颤动都达到了惊人的同步。楚逸然不再压抑那股澎湃的本能,他双手死死扣住盛南风的十指,挺起腰背,在那道早已被他揉碎的深处,发起了最後一次不顾一切的、暴雨般的冲刺!

        "哈啊……逸然……逸然……!"

        盛南风的尖叫被淹没在沈重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中。他仰起头,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水彻底模糊,眼前只剩下台灯投下的那一抹晕眩的橘色。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拉扯到极限的琴弦,在楚逸然野蛮又沈稳的拨弄下,终於弹奏出了最华丽的断裂音。

        "唔……!"

        楚逸然发出一声闷哼,脊椎传来一阵阵如电击般的酥麻感。他在那场粉色海啸爆发的瞬间,发狠地将自己整根没入到最深处,像是要在那里紮根一般,沈沈地顶住了盛南风最脆弱的那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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