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风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念着。那种细细麻麻的骚痒感让他整个人像是在被微弱的电流反覆电击,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渴求更深、更重的撞击。他再也顾不得什麽优等生的体面,右手颤抖地抓着楚逸然那只覆在他小腹上的大手,指甲死死陷入对方的肉里。

        "作用在……同一条直线上……呀啊——!"

        就在他念完最後一个字的瞬间,楚逸然眼底那抹溺爱与占有慾瞬间炸开。他不再维持那种磨人的温柔,而是猛地按住盛南风的腰,让对方的身体与自己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随後在那道泥泞不堪的窄门中,发狠地一插到底!

        "唔——!"

        盛南风发出一声短促地呻吟,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作用力钉在了椅背与课桌之间。刚才积累的所有细碎骚痒,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毁灭性的饱涨与快感。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身後彻底劈开,楚逸然那根带着少年野蛮热度的利刃,正精确地顶在他最深处的宫口,撞得他眼前的白光一波接着一波。

        "听到了吗,南风?这才是真正的……方向相反、大小相等的相互作用。"

        楚逸然伏在他的背後,粗重的呼吸喷在他汗湿的脊背上。他开始在盛南风体内进行规律而凶狠的冲撞,每一次律动都带起大片的晶莹液体,将那张原本整洁的物理试卷彻底浸泡成了一滩废纸。

        "哈啊……太深了……逸然……要坏了……呜……停、停不下来……"

        盛南风死死抓着桌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在这种极致的冲击中,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台失控的精密仪器,在楚逸然手中被拆解、被重组、被刻上独属於对方的、青涩且疯狂的印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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