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准许你泄出来之前,你体内这些东西,一滴都不准漏。漏出一滴,我就多关你一天。"
林渊恶劣地启动了震动器与银塞同步的高频频率。
"唔哦哦哦——!"雷枭发出一声绝望的啼鸣,眼球向上翻涌出大量的眼白。他那具钢铁般的躯体此时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每一寸神经都在释放着毁灭性的快感,却又因为银塞的阻挡而无法宣泄。
"叫主人,教官。"林渊一边欣赏着这具战神之躯在快感中崩溃的模样,一边冷酷地命令道。
"唔哦哦——!不……主人……太快了……哈啊!主……主人……骚货教官……会乖乖夹住主人的种子……哈啊……求主人……放过骚货……"
雷枭全身肌肉瞬间绷紧,那对曾扛过无数重装、布满战伤的古铜色大腿,此时正因为极致的震动而神经质地打着颤。体内那枚银塞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正以一种几乎要搅烂生殖腔的频率,将昨晚林渊灌进去、已经变得浓稠滚烫的白浊反覆研磨、推挤。
林渊优雅地叠起双腿,手里端着那杯冒着苦涩香气的黑咖啡,眼神却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出炉的、还带着余温的瓷器,死死锁定在雷枭那隆起、正因为痉挛而不断起伏的小腹上。
"教官,这才第一阶段。你的核心力量不是全军区最强的吗?现在,给我夹紧了,不准让那枚塞子掉出来。"
林渊放下咖啡,猛地起身,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按在雷枭那正不断溢出晶莹涎水的尖端。那枚带有吸盘的震动器正将雷枭最後的理智一点点吸乾。
"第一课的第二部分:服从性测试。站起来,去对面的落地窗前看着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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