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扩张塞在林渊的暴力冲撞下,被顶到了腔室的最深处,在那里疯狂震动,将林渊刚灌进去的、以及药效催发出的粉色肠液,搅动得如同沸腾一般。雷枭的後穴早已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只能任由那些混合着白浊与血丝的液体,顺着两人交接的部位疯狂喷溅,将行刑室的地板打得一片狼藉。
而观察窗外,那些被灌注废液、被蜡油封死的副司令与老军官们,正发出最後的、如破风箱般的乾呕声。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位曾让他们垂涎不已的教官,此刻正被这个年轻的恶魔当作最卑微的肉器,肆意地蹂躏、标记。
"叫我的名字,雷枭。告诉他们,谁才是把你这身骨头拆掉的人。"林渊猛地扣住雷枭的咽喉,逼迫他发出最後的自白。
"林……林渊……主人……骚货教官……是主人的……哈啊……求主人……全部灌进来……把里面……填满……"
雷枭在最後一声绝望的惨叫中,全身僵硬,前端竟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喷洒出大量的透明淫液。林渊也在此时发出一声狂暴的低吼,那根肉棒在雷枭体内剧烈膨胀,随後将量大惊人的、滚烫的白浊,悉数打入了那道早已糜烂不堪的生殖腔深处。
行刑室内的哀鸣声已渐渐微弱,空气中只剩下拉丝般的涎水声与沉重的喘息。林渊缓缓抽出那根依然跳动、布满青筋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憋不住的、混合着白浊与粉色药膏的黏稠泡沫,顺着雷枭红肿外翻的穴口喷溅在冰冷的地板上。
"唔……哈啊……"雷枭如同一具被拆散的精致人偶,软绵绵地挂在林渊怀里。他那对曾扛过无数重装的肩膀,此时正因为极致的虚脱而神经质地打着颤,原本平坦结实的小腹,此刻因为承载了过量的灌溉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饱满,皮肤紧绷得隐约能看见内里液体晃动的轮廓。
林渊优雅地拉起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盖住了雷枭那具布满齿痕与红印的躯体,随後从一旁的托盘里取出一枚带有金色家徽的纯银肛塞。
"教官,主人的东西很珍贵,一滴都不许漏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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