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堕落至极的自白,彻底宣告了这头孤狼军魂的覆灭。

        "听到了吗?你们的教官说,他的肚子里……全是我灌进去的精液。"执行官恶劣地踩在雷枭那宽阔、正剧烈抽搐的脊背上,将他的脸死死压在指挥台的木板上,"既然雷教官这麽大方,那我就把这具身体,当作你们晨训达标的奖励。"

        台下的士兵们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们看着台上的雷枭——那位平时威严冷酷、甚至让他们畏惧的教官,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双腿大张,那两枚沉重的扩张栓正不断从他红肿外翻的穴口吐出白浊的泡沫,打湿了那一小片指挥台。

        "不……不要过来……求主人……唔啊!"雷枭惊恐地瞪大双眼,但体内扩张栓的电极再次炸裂,将他的抗拒化作一声高亢的、近乎破音的浪叫。

        执行官一声令下,前排几名最壮硕的特种兵跨步上台。他们眼底燃烧着原始的兽慾,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战术裤。

        "教官,平时你对我们训练这麽严,今天……就让我们好好回报你的训练成果吧。"

        雷枭被几双布满老茧的强壮手臂合力架起,呈跪姿面朝下趴在指挥台边缘。他的腰部被死死按住,原本古铜色、肌肉虬结的臀瓣被生生掰开。

        一名士兵扶着那根粗壮、早已跳动不已的肉棒,甚至没有做任何多余的润滑,便着那两枚扩张栓撑开的缝隙,狠命地一插到底!

        "啊——!哈啊……进来了……唔哦哦……"雷枭发出一声失神的悲鸣。那是与执行官完全不同的粗硬感,那种带着生涩与蛮横的撞击,瞬间将他生殖腔内残留的液体撞得四处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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