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雷枭发出一声如溺水般的乾呕,大量的精液因为压力而从小穴边缘喷溅而出,将指挥台的地板打得湿透。
"报……报告……"雷枭神智恍惚地发出破碎的气音,"骚货……骚货的肚子……好烫……求主人们……全部灌进来……要把子宫灌满……哈啊……"
这句堕落至极的求饶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挺腰冲刺,每一次深埋都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雷枭的身体在集体蹂躏下不断痉挛,他的括约肌早已失去了控制,只能无力地张开着,任由那些滚烫、浓稠且量大惊人的白浊,如洪水般悉数灌进他那被开发得完全敞开的内腹。
雷枭的身体在药效与集体蹂躏下,分泌出了惊人的、带着甜味的肠液,将这场验收变成了一场无止境的白浊洗礼。
操场上的喘息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网,雷枭那对古铜色的厚实臀瓣早已被撞得麻木,只能随着士兵们粗暴的律动机械地晃动。当最後一名士兵发出低吼,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喷洒在雷枭那早已被磨得软烂如绵的生殖腔深处时,雷枭发出一声长长的、失神的啼鸣,整个人在漫长的痉挛中喷洒出大量的透明淫水,彻底陷入了感官寂灭的黑暗中。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且富有节奏的军靴踏地声从远处传来,原本喧闹狂热的士兵们瞬间静止,纷纷敬礼退开。
那是这座禁军监狱的最高统帅——沈镇将军。他披着深黑色的军大衣,脸部线条如花岗岩般冷峻,手里握着一根镶金的金属教鞭。
"沈……沈将军……呜唔……"雷枭虚弱地抬起头,涎水顺着舌尖滴落在指挥台的血迹与精液中。他看着这位曾经最敬畏的上司,羞耻感让他原本就红肿的脸庞几乎渗出血来。
"雷教官,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兵?"沈镇走到雷枭身前,用那根冰冷的金属教鞭挑起雷枭那张布满淫态的脸,"看看你这副样子,肚子被灌得跟怀了胎一样,还有脸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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