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权那粗壮的肉棒依然埋在他体内最深处,每一下跳动都带起沈维廷腹部一阵酸麻的痉挛。滚烫的精液在他被强行撑开的生殖腔内缓缓流动,那种沈甸甸的、被异物完全侵占的饱胀感,让沈维廷产生了一种自己已经彻底变成女人的错觉。

        "沈大律师,感觉到了吗?我的东西正在你的肚子里安家呢。"赵权恶劣地拍了拍沈维廷那对红肿不堪的臀瓣,啪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沈维廷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那条被药物开发得软烂如熟肉的舌头只能在口腔里无力地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他的眼神涣散,眼角挂着一抹擦不掉的红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蹂躏过後的糜烂美感。

        赵权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他缓缓地将肉棒从那口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抽离,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紫色药水与白浊精液的黏稠液体。失去支撑的穴口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红肿的空洞,正可怜兮兮地向外翻着粉色的嫩肉,颤抖着吐出承载不下的淫液。

        "别急着放松,好戏还在後头。"赵权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对特制的、带有微型扩张功能的真空乳夹。

        他粗暴地将沈维廷翻过身,让这位平时冷傲的精英仰躺在桌上,双腿大张。赵权将那冰冷的乳夹狠狠夹在沈维廷那早已被揉搓得发亮、挺立的乳尖上。随着按钮按下,乳夹内部的负压让沈维廷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他感觉自己的乳头像是要被活生生吸出来一般,剧痛中带着一股钻心的麻痒。

        "啊!哈啊……放开……求你……"沈维廷痛苦地弓起背部,脚趾死死勾住桌子边缘。

        赵权又取出了两枚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直径约有三公分的「阻塞栓」。这种器具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吸盘,一旦进入体内就会死死吸附在肉壁上,极难取出。

        "刚才灌进去的精液,一滴都不准漏出来。我要让你带着我的种子,去参加明天早上的合夥人会议。"赵权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扶着其中一枚阻塞栓,顶端抵住了那口还在不断收缩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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