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权毫不留情地挺腰下压,硕大的圆头瞬间没入了三分之一。
"呜——!"沈维廷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球因为极度的饱涨感而向上翻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这根粗壮的棍子强行劈成了两半,原本紧窄的肉壁被拉扯到极限,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紧绷感。药力在此时达到了顶点,原本的剧痛在神经末梢被转化成了灭顶的快感,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疯狂搔抓着他的内壁。
沈维廷原本瘫软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抽搐,脚趾死死勾起。他那条被开发过的舌头此时完全不听使唤,半掉在唇外,随着粗重的喘息而不断抖动。涎水沿着嘴角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他的胸膛上。
赵权握住扩张棒的末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旋转。每转一圈,棒身表面的凸起颗粒就会狠狠摩擦过沈维廷内壁的每一处软肉。沈维廷发出一声声低沉的浪叫,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沉溺於这种被塞满的感觉。他那原本清冷的灵魂在白浊的慾望中沉沦,原本高傲的脊梁现在只会随着赵权的动作而主动迎合。
"沈律师,你的後面真是诚实,都在求我再插深一点呢。"赵权狞笑着,猛地将整根扩张棒没入到底,重重地撞击在那道被药物强行震开的生殖腔口。
沈维廷全身僵硬,随後发出一声足以刺穿深夜寂静的啼鸣。大量的透明汁液混合着药水的紫色残余,从小穴边缘喷溅而出。他的大脑彻底当机,视线中只剩下赵权那张充满暴虐慾望的脸,以及自己这具正颤抖着渴望被灌满的残破肉体。
那根硕大的扩张棒完全没入了沈维廷的体内,沈维廷的腹部被撑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形状,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因为异物的填充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被强行受孕般的错觉。沈维廷失神地张着嘴,那条被开发得软烂的舌头无力地搭在唇边,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将那早已凌乱的领带浸得湿透。
"沈大律师,这才塞了一根管子进去,你就不行了吗?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平时在法庭上指点江山的样子。"赵权恶劣地伸手掐住沈维廷那对红肿的乳尖,用力地捻转、拉扯,痛感与体内疯狂席卷而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沈维廷发出一声高亢的喘息。
沈维廷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药效让他全身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极限,连空气拂过皮肤都像是在被细细揉搓。他的後穴紧紧包裹着那根带有颗粒的扩张棒,内壁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矽胶表面,试图获取更多的慰藉。赵权按下了扩张棒末端的按钮,原本就粗壮的棒身竟然再次向外膨胀,并开始了更大幅度的旋转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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