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来得太快。她甚至没有看清楚周杰手里拿的是什么，可能是一支笔，可能是某个桌面上随手抓起来的东西。她只觉得一道锐利的疼痛从下巴的某个点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皮肤上划开了一道口子。她踉跄了一下，向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捂住了下巴。手掌心里传来Sh润的触感。
血。
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抹鲜红sE，呼x1急促，x口剧烈起伏着。周围的声音瞬间清晰了——有人在喊“别打了别打了”，有人在打电话叫保安，周杰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一支笔，表情从恼怒变成了一丝慌乱，但他依然站着没动，像是还在确认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江屿星捂着自己的下巴，血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在那灰sE的纤维上晕开暗红sE的圆点。
她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x口剧烈地起伏着，然后转身，走了。
江屿星去市场部吵了一架的消息，还是许甜甜发消息告诉季锦言的，那时她正在开会。
那一刻，她的心里突然翻涌着一种深沉的、让她不太愿意面对的情绪，是一种向上翻涌的无力感和随之而来的……生气。
对江屿星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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