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对话像两个人在接力传递一颗很轻的球,谁都不想先松手。最后是季锦言先往前迈了半步,伸手帮江屿星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她的手指在江屿星的领口处停留了一瞬,然后收了回去。

        江屿星看着她那个表情,差点就不想走了。她用力握了握背包,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是去上班的,不是去私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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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工作岗位后的日子,像一杯逐渐凉透的水,无声无息地恢复了原来的温度。

        年前积压的工作像雪崩一样扑面而来,季锦言桌上的文件叠了一层又一层,系统里的待办审批红点一个接一个,从早到晚的工作时间排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因为太忙,她和江屿星的联系r0U眼可见地少了下来。有时候一天只能断断续续聊上几条,或者只有江屿星发来的消息孤零零地挂在那里,中间隔着四五个小时的空白。

        江屿星发来一张照片——她看到一只长得特别像腊肠犬的柯基,圆滚滚的身T配上一双小短腿,表情还很严肃,配文:“姐姐你看这只狗,它好像一个被欠钱的中年大叔哈哈哈哈哈哈。”

        傍晚,江屿星下班走在路上,看到天边有一朵云,形状像一只竖起来的中指。她拍下来发了一句:“姐姐你看这朵云,像不像工作了一天的我。”

        直到晚上,季锦言才有空回了三个字:“哈哈哈。”

        江屿星盯着那三个“哈哈哈”,不知道该高兴她终于回复了,还是该失落她只回复了三个字。江屿星理解她很忙,理智上完全能接受,但情感上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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