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星也不催她,只是维持着那个节奏,温柔地、不知疲倦地取悦她。她的进出越来越顺畅,那处的Sh润让每一次出入都带着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嘴唇落在她的脖颈上,在跳动的脉搏处轻轻吮了一口;又落到锁骨上,用舌尖描摹那道优美的弧度;再落到x口上,顶端轻轻T1aN弄。
每落下一吻,她就问一次:“手指还是我?”
她的腰同时配合着吻的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有时她会在最深处停住,用极其细微的幅度研磨,让那种被充满的感觉在季锦言T内不断累积、膨胀;有时她又会突然加快速度,用力地、密集地撞击深处那敏感的位置,b得季锦言的SHeNY1N断成一截一截的碎音。
季锦言在她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T正在背叛她。每一次江屿星顶到深处时,她的内壁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充实了——和手指完全不同的填满感,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打开了、被占有了。
但手指确实更JiNg准。江屿星的那只手像是装了导航一样,总能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和角度反复g弄,让她在几分钟内就溃不成军。
她无法回答。
但江屿星还在问,还在等她的答案。
最终,当江屿星又一次顶到最深处、并且在那里停住不动、用小幅度高频率的研磨折磨她时——那处敏感的内壁被反复碾磨,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一波地扩散开来,从下腹蔓延到四肢——季锦言有些崩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